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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owing posts from September, 2008

无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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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,努力的工作,想要在华人过年前,把手头上的活儿干完,可以好好休息。 人类因为梦想而伟大。因为有了明确的道路,就算这几天都差不多十二点多才回到家,但精神是亢奋的! 做研究是一条不归路;然而,我却爱上这条不归路。常常会因为工作阻滞,没有方向,没有结果,而把自己困在死胡同里,久久不能出来。那种低迷,是非笔墨所能形容的。 每当这个时候,我就会想起当初为了什么而选择这个工作。 It is a process of mind trainning. 至少,我很享受那种极度的绝望,无助,迷茫,然后慢慢地和自己对话,把自己带出来。每一次的低潮都是另一个成长。我可能并没有成为一个比较好的人,也不能让这个世界更美好,但是,我愿意打开双手,拥抱这个世界。

最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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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,很害怕忙碌的生活。一忙起来,就觉得好累,郁闷,崩溃。 最近,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; 一些工作确实是免不了的。好吧,竟然免不了,那就好好的干,不埋怨。 换了一个心境,忙起来倒也觉得还可以。为了观察这一种奇怪的改变,就把自己逼上梁山,把时间偏排得更满。。。 嗯,开始爱上忙碌,因为可以忙里偷闲! 哈哈哈,最爱的还是闲啦。

无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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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和阿琳坐在老麦,把萝卜腿翘在椅子上,悠然的看着书。 她在看着 The zahir-paulo coelho, 我在看着 A fortune teller told me-tiziano terzani. 就这样,过了一个下午。 不说话,只作伴。

星期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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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,到老人院服务。 和往常一样,我默默地做该做的事(找药,记录,算药和分配)。通常我也没设么说话,因为说话了就会算错药啦,人头猪脑嘛,这也是没办法的。 可是,有一个阿婆,在等药的时候,就坐在我面前,和我说话。 她说:人老了就是没有用,身体也病了。如果可以死死掉倒还好,但就是死不去。 我那一刹那,不晓得该怎么说,安慰的话也卡在喉里。毕竟对一个住在老人院里的阿麻,所有安慰的话语,都也安抚不到她的心坎里啊。 就在我只能沉默的时候,主治医师帮我解围。他说:“那你就念阿弥陀佛好了!”。 阿麻说:“我有念啊,还是这样哩。” 医师就回到:“那你一定是没有好好念嘛。如果你念到阿弥陀佛站在你的面前,那你就成功了!” 哈哈哈哈。。。现场迷漫了一片笑声。 医师的幽默,化解了现场的凝重;安抚了阿婆的悲哀;中和了我心里的酸。 当我踩出老人院时,天空一片蔚蓝;我的心,也是。 谢谢大家。

红玫瑰与白玫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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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,小麻雀爱上了女神,可是骄傲的女神对它说,除非它可以把田野里的白玫瑰变成了红色,那么她就愿意和它在一起。 可怜的小麻雀为了证明自己是深深的爱着女神,于是,飞到了田野,就在白玫瑰的上空,撕裂了自己,让自己的鲜血染红了白玫瑰。。。 后悔不已的女神,只能对着奄奄一息的小麻雀,痛哭道:我是爱你的啊!我只是想试试你的真心啊!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。。。。。。 -能牵手的时候,别只是肩并肩;能拥抱的时候,别只是手牵手;能在一起的时候,就别轻易分开-

菊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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菊花-是九月花。 春天不开花,却在万物凋零的秋天,才恣意的释放它的魅力与美丽。 或许它就像是大自然的隐士,却没有人了解它--孤独绽放的快感。

陌生的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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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少梦到陌生人。 偶尔梦到,都不会有清晰的样子,更多数的时候,是在醒来时已忘了对方的脸庞。 可是,最近发了两个梦,都是陌生人。 梦1里有个共度了一场生死的洋婆,醒来时她的样子依然清晰。只是,现在却慢慢的模糊了。 梦2里有个共同相爱的男人,醒来时他的样子也是依然清晰。只是,现在却没有慢慢的模糊。 梦,到底是什么? 有个朋友告诉我,她在还没有认识我和另一个友人之前,就已经知道她即将认识这样的两个人。后来,我们三人真的认识了。认识的情景就如她梦中的一样。 我不希望这两个梦,任何一个会成真。 梦1先成真了,那我必须渡一场生死,可能见证不到梦2。 梦2先成真了,那我即将渡一场生死,可能与世诀别。

难忘的一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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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彻底地被鸡蛋打败了!一败涂地,百年道行就这样没了啊! 在化验室里,打开鸡蛋本来已经从恐惧到上手,从抗拒到没有感觉,克服了种种心理障碍以及身理障碍;当开始感到自己是一个科学家而沾沾自喜的时候,灾难就来了。。。毛力说得太好,做人要低调,不可以骄傲,报应是来得很快的! 下午卖鸡蛋的阿登不在家,就由他那个奇怪的妈妈去拿鸡蛋给我,当她出来时,我觉得怪怪的,怎么那么多啊?再三确定后,终于带着忐忑不安的心,去学校工作。我始终觉得不对劲,但不知道怎么对付那么多的鸡蛋。 我那勇敢的学妹,把鸡蛋插洞,锯个小窗,而我负债把窗打开,分类和封紧。一切都风平浪静,我们都开始觉得是我杞人忧天了呢! 须知,暴风雨的前夕总是特别平静的。当我们一边聊一边工作时,突然“Pang”的一声,学妹手里的蛋爆开了,一堆血肉模糊的东西飞落在我面前。那一瞬间,自然反应-逃!我没有办法看到那堆东西,躲在门后面时,心好像快跳到嘴里了!勇敢的学妹把一切都清理干净,然后才把我叫出来(谢天谢地!)。 我情急之下摇了个电话个阿登,他很冷淡地说“没事,我妈拿错了几个蛋给你,大概五个吧。”为了不让悲痛的历史重演,我们极度非常很小心的把好像有问题的蛋挑出来,挑了十来个,决定不要去触碰危险。 我们又开始投入工作。。。 没有最惨,只有更惨。。。 话说,一切都很好,我也开始从震惊中慢慢恢复。那熟悉的声音又再响起!有一团灰色类似烂泥的东西跌落在我面前,空气中弥漫着无法形容的臭!那么的令人束手无策!当我转身看看伙伴时,天!她被击中了!头发和身体都是!相信我,我那一刹那,是想帮忙清理的,但,肚子里有一股东西冲了上来,我只好向外跑,跑去厕所!但来不及了,开始呕吐,地上,身上然后才到达厕所!当我把自己清理干净时,坚强的学妹已经开始清理案发现场,她还要我在外面等就好(好感动!)。我就开始清理走廊上的呕吐物,感觉好受伤噢。 过后我们只好暂停,去吃个晚餐(没什么胃口)以及让伙伴回家洗衣再打拼。还好,回去后接下来的蛋都没有捉弄我们!不然就愚蠢了。。。 今天,假日,我们工作。可是,却让我们很受伤。。。 阿登妈,这一回合,你暂时遥遥领先。。。你赢!